“是,老夫人。”徐嬷嬷颔首应下。
不过,让徐氏和徐嬷嬷没想到的是,徐嬷嬷这里还没有去安笙那头问话呢,安笙的人倒是先来了。
徐氏听说郑妈妈和青葙来了,忙叫徐嬷嬷将人叫进来。
须臾,郑妈妈和青葙跟随徐嬷嬷,一道进了徐氏的房间,青葙手中,还端着一个小瓷盅,虽盖子盖的颇为严实,但仍旧能闻到丝丝缕缕的药香味,并不浓重,反轻柔和缓得很,叫人闻了心里便觉得分外舒畅。
郑妈妈和青葙见了礼,徐氏叫了起,说:“你们来的正好,我听说,你们小姐晕倒了,如今怎么样了?”
郑妈妈闻言,忙福身回说:“回老夫人的话,小姐是晕了一下,不过这会儿已经醒了,还好,府医来看过了,说是虚症,须得好生调养,不让伤神。”
“醒了就好,”徐氏听说安笙醒了,似乎松了口气放了心似的,然后又问郑妈妈,“虽说你们小姐醒了,可正需要人伺候呢,你们怎么倒来我这里了。”
这话听着似乎在责怪郑妈妈和青葙,但是语气和缓,并无生气发怒之意,显见是没有怪罪的意思。
郑妈妈大概也听出了徐氏并没有真心怪罪的意思,便急忙答说:“回老夫人,奴婢等是奉了小姐的命令,才特来老夫人这里走一趟的,若是奴婢等不来,小姐才是真没心思好好养病了。”
徐氏一听这话,便觉得有些奇怪,心说难不成是来告状?
那是告谁的状?顾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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