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此刻坐在床头,但却丝毫不给人礼数不周之感,反而觉得她知书达理得很。
右相闻言便说:“你莫要有负担,你会这样,说来还是因为衡儿,我们又岂会怪你呢。”
孙氏也忙说:“是啊,丫头,你就别多心了,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叫褚太医过来瞧瞧啊?”
孙氏很和善,言辞间所透出的关切诚挚而不作为,叫人很有好感。
“多谢老夫人关怀,”安笙客气摇了摇头,缓缓笑道,“我自己就是大夫,不必劳烦褚老了。”
许氏听安笙这样说,就怕她是不想麻烦褚思仁,遂道:“府上还有其他大夫的,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千万别忍着啊,叫大夫来看看才好啊。”
“夫人放心,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子,我还是知道的,不妨事的,歇上几日便好了。”安笙还是婉拒了许氏的好意。
不是她不识好歹。
这一来她身份特殊,若是被别人知道她此时在右相府上,实在不好解释,二来,也确实如她所说,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知道。
金针定穴确实耗费体力,她现在还没什么力气,不过,到底也不至于养不回来,只是需要些日子罢了。
但这话,便没必要在这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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