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大痛快,有心想要再说几句,但是因为想到了前几日的事情,心里又有些膈应,不说吧,又觉得心头堵着什么不快慰,因而一时之间,分外别扭。
方氏见宋氏在安笙面前吃了瘪,便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故意嘲笑宋氏不自量力。
宋氏听见这声音,脸上立即便露出恼色,转头瞪着方氏,正待说什么,便见二房夫人沈氏从另一头过来了,只得作罢。
话不多说,一行人相偕着去了徐氏的松鹤堂,请了安,徐氏见安笙来了,倒也关心地问了几句,看上去一副慈爱长辈模样。
在徐氏房里待了约摸小半个时辰的工夫,众人见徐氏面露倦色,便适时地起身告退。
因有了方才的事情,安笙一出去,便借口说还是有些不舒服,便先回了玉笙居,并不与其他人同行。
宋氏见安笙倒也不亲近方氏,这才满意了一些,朝方氏抬了抬下巴,趾高气昂地哼了一声,也带着人先走了。
沈氏向来不掺和宋氏和方氏的事情,见这二人户不对付,便也借口走了,一时之间,便只剩下大房几人。
顾凝薇如今不爱出门,但脾气秉性却并未改变多少,而且也不知是否是在外伤了面子的缘故,所以如今除了跋扈之外,更加阴沉了一些。
见安笙对方氏不够尊敬,顾凝薇便阴着脸沉声与方氏道:“她这是拿自己当正经的嫡小姐了,竟然连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好大的架子,母亲竟也容她!”
真正说起来,这府中唯一可以称得上正正经经的嫡出小姐的,其实只有顾凝薇一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