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抓起茶壶,又倒了杯茶,喝了下去,一杯不够,又倒了一杯,连着喝了三杯茶,脸上的热意和心里的燥意才稍稍降下去了一些。
安笙这会儿也收回了小孩子心性了,见陆铮一直喝茶,便有些奇怪,“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屋里太热了?”
她是真没想别的,只以为陆铮是热着了才会这样。
她比别人还要不耐冷一些,冬日里屋里温度一向别其他地方要高一些,自然也热,这也是因为她自小体弱,先天不足导致的,这些年尽量调养,已经好了不少,但到底伤了根本,想要根治,还需要些时日。
但陆铮不一样,他自小习武,身子强健,又常在西北,想来定是耐寒的,所以,安笙才觉得陆铮会觉得屋里热。
哪成想陆铮听了她的话,脸色比之方才却又红了一些,直把安笙看得摸不着头脑。
思来想去,她不由有些忧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不是染了风寒?要不我给你把把脉吧?”
说着,便要伸手去搭陆铮的手腕,却见陆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安笙和青葙都给吓了一跳。
安笙总觉得陆铮今晚有些奇怪?
难道,是害怕看大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