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与其将自己重伤的消息传给家里,叫家里替他担心,提心吊胆,还不如等他情况稳定些,再寄家书回去,将这事略提一提。
“他受伤糊涂了,你怎么也糊涂了,你们自己人倒是能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了,可是别人呢?这营中将士兵士无数,说不定从谁的口中,就将这个消息透出去了,到时候,老夫人和夫人从别人口中得知陆铮受伤,该何等忧急啊。”
“那......要不我就给夫人去封信?”陆文被文韬这么一说,心里也突然有些没底。
“我来写吧,陆铮只交代你不许传信回去,却没交代过我,遂我来写这封信,最为合适。”
陆文闻言,思索片刻,也觉得此法甚好,遂点点头,应了。
陆铮仍未醒来,文韬也没再在他的营帐里多待,先回自己的营帐写信去了。
因知道他要过来,所以陆铮一早就交代陆文,让陆文给他安排了一个小营帐,单给他和听风住。
方才,他已经将听风先打发过去收拾了,这会儿直接过去就好。
正好他要安排暗卫回京,因而,可以让暗卫将信一并给护国公夫人捎回去。
写好了两封信,文韬招来暗卫,让他将这两封信分别送到文国公夫人和护国公夫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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