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捏着信纸,一脸惶急地对徐氏道:“祖母,祖母,您快看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她似乎很着急慌乱,连话也说不清楚,手里的信纸随着说话间,甩得直响。
徐氏闻言,赶紧叫人将信拿给她看。
盼夏忙过去,接过安笙手中的信,呈给徐氏。
徐氏接过信一看,脸色登时就变了。
盼夏和徐嬷嬷一看徐氏这个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好,互相对视一眼,脸色都是沉沉的。
安笙在一旁抽噎着,哭得好不可怜。
普云大师的信上,只写了四个字,不足与谋。
这四个字,看似简单,但下笔劲道,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但凡见了的人,都能从这四个字中,感受到下笔之人的怒气。
徐氏一看,就明白了。
不足与谋,她想,普云大师说不定真正想写的,是竖子不足与谋才对。
只不过,他是修佛之人,大抵不想造口业,因而,便将那竖子二字,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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