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笙要多想,而是徐氏这一眼,明显是包含了什么格外的意味,像是,有话还没说完。
安笙装作没看懂,羞涩地笑了笑,说:“祖母谬赞,安笙确实不懂,都是祖母平日教的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徐氏最爱听人恭维,这样的话,未必一定能讨来好,但也不至于不好。
她总觉得,徐氏没有说完的那些话,跟自己有关。
本以为自己不接招,徐氏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起头往下说了,谁知,徐氏看完她之后,又自顾自地开了口。
“你最是孝顺,也最是听话,家里几个孩子,祖母瞧着,你竟是性子最好的那个,可惜,你那大姐姐不争气...唉,”徐氏说着,便摇头叹了一声,接着才又道,“不过你大姐姐不争气,你却争气得很,别说在邺京城里,就是放眼整个南诏,也再找不出第二个,能让普云大师收到门下的俗家女弟子了,偏咱们家就出了一个你,这份福气,提起来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
听到这里,安笙似乎明白什么了。
感情徐氏绕了这么大一圈,竟然是冲着师傅来的?
安笙不动神色地看了看徐氏,就见徐氏慈眉善目地冲着自己笑。
安笙立即也回了徐氏一个,特别乖巧的笑。
徐氏愿意笑,那她就陪着,她倒要看看,徐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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