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亦觉此计可行。
“内应审问过后,可让她与匈奴使者联系,再抓现行即可。”太子手下有些人,专司审问职能,陆铮知道,这些人手段非比寻常,让一个人听话,倒是不难。
果然,一听他这样说,太子便道:“此事孤来办,匈奴使者那头,你多费心些。”
“殿下放心。”陆铮颔首应道。
“对了,忙着说这些事,还忘了问你,你那宝贝未婚妻,怎么样了?可还要紧?”
陆铮听到这话,眉心微微动了动,似乎是为了太子话中的那句宝贝,又许是为了别的。
不过,这变化转瞬即逝,很快,陆铮便又恢复如常,一脸平静地道:“劳殿下费心,安笙就是累着了,她身子骨一向不算强健,日前在淮安劳累那一番,还未曾休整过来,今日再使这飞云针法,到底耗费心血,需得好生将养才行。”
“这话倒也是,折腾这么一趟,是得好好养养才行,孤这里还有些上好的补气血的药材,待会儿你一并带回去,给她吧。”
陆铮倒也没跟太子客气,闻言便拱手应了,“那臣便先代安笙,谢过殿下了。”
“难为你这么客气。”太子轻哼了一声,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么一本正经的道谢,倒是陆铮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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