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在后院得到了静心照顾,吃饱喝足,轻轻打着响鼻,看起来精神头颇好。
萧良喝的醉醺醺的,由侍从跟花楼的鸨母一同送出来。
鸨母上了些年纪,偏偏还穿红戴绿,浓妆艳抹,猩红的唇角扬着谄媚的弧度,甩着帕子带起一股香风,吟吟笑着让萧良有空再来。
萧良被鸨母的手帕上的香气刺的眉心一皱,胡乱摆了摆手,叫侍从给了赏,便上了自家马车。
鸨母捏了捏手里的钱袋子,显然是十分满意,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殷切地甩着帕子,将萧良送走了。
待萧良的马车离开后,鸨母便又转身回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她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生意,温柔乡温柔乡,就要让这些恩客们沉浸在吴侬软语的温柔乡里,她才能有钱赚。
夜深了,除了这里,其他地方早就沉寂了下来。
萧良的马车在一片笙歌之中,渐渐远走......
萧良今夜这场酒吃的痛快,虽离开了花楼,但口里仍在轻轻哼唱方才花娘唱的一首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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