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茶,德郡王喉间的干痒去了些,舒服不少。
不过,被德郡王妃方才那么一吓,他睡意也不是那么重了。
夫妻多年,他对德郡王妃不可谓不了解,德郡王妃方才反应,明显是有事情瞒着他。
能让德郡王妃故意隐瞒的......德郡王思索了片刻,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今晚,萧良没有到他房里来请安,照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多半是在外头厮混没回来呢,要不然的话,王妃也不会故意瞒着不说,又睡不安稳了。
德郡王心中有了答案,不由有些愠怒。
他还以为,吃了一回亏,去了趟庄子静养,萧良的性子会有些收敛,没想到,还是这么不中用!
德郡王心内不虞,面上却没露分毫,像是寻常说话一般,跟德郡王妃说了几句府里的事情。
德郡王妃心中记挂着还没回来的儿子,注意力难免跟不上,又害怕被德郡王知道什么,因而回话格外的小心翼翼。
可也正是她这般态度,叫德郡王确定了心中所想,并没有错。
德郡王按捺下心头的怒火,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德郡王妃,“良儿晚上似乎没来请安,别是病了吧,你差人去瞧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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