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愿意说,也是待陆铮亲近,否则的话,他哪里肯多说一个字。
“臣明白,殿下放心,臣不会胡来的。”陆铮也领太子的情。
不过......
“至于萧良那里,”陆铮微微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这人虽没什么大的能耐,但终归是个祸害,他不犯到臣手里还好,可若是再犯到臣手中,臣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太子与陆铮关系亲近,对他也算了解,听他这么一说,便明白他所说的那个萧良犯到他手中,指的到底是什么。
太子顿时笑了,“你放心,要是他再敢胡来,欺负安笙,别说你饶不了他,孤也饶不了他!安笙可是你的福星,也是孤的福星,孤怎么会让人害她呢!”
太子表明立场,故意论起君臣来,也是为了避嫌。
安笙是陆铮的未婚妻,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避嫌。
不过,他说安笙是他跟陆铮的福星,这话也是真心的,并非是为了收拢陆铮的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殿下谬赞,那,臣就先替安笙,谢过殿下了。”陆铮显然也挺高兴,多个人替安笙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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