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傻,此刻若实话实说了,情况还不得更加糟糕!
“父皇息怒,”大皇子想了想,还是咬牙跪了,“儿臣只是听说有这么件事,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所以特来向父皇禀告,请示父皇圣裁,父皇若认定此事是儿臣道听途说,栽赃太子,儿臣也无话可说,甘受父皇责罚,只求父皇不要生气,仔细伤了龙体。”
大皇子到底还是了解惠帝的,这话一出,惠帝的脸色,果真缓和了些许,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虽然大皇子言辞间有替自己叫屈的意思,但是,这样反而叫惠帝看出了他的无辜。
瞧大皇子这样,说不定,是什么人故意在大皇子面前进谗言,挑拨大皇子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也说不定。
惠帝觉得,他也不能只因为听了这几句话,就断定大皇子居心不良,这样对大皇子也算不上公平。
思及此,惠帝语气又缓和了些许,问道:“你给朕实话实说,这些话,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大皇子听惠帝问话,心内急转,快速琢磨惠帝这样问的用意。
父皇语气缓和,说明还并没有完全怀疑到他的头上,兴许,是方才他替自己叫屈的话起了作用,又兴许,是父皇又怀疑到别人头上去了......
父皇方才又问他,太子往东宫送人的事情是听谁说的,难道说,是怀疑这送消息的人,目的不纯?
如此倒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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