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他的经验,大皇子所谋之事,多半是要不成了。
别的不说,单看惠帝方才反应,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皇子实在太过冲动了!
他到底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样的消息,才敢安排人状告谢嘉,又企图牵连太子与陆铮呢?
正在汪德蒲满心不安的时候,大皇子开口了。
“父皇,儿臣以为,薛大人所言,句句在理,此事孰是孰非,只要派人去四方馆看过,便可得知真相了,到那时,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自然也一目了然。”大皇子神色很是从容大气,好似真如他自己所言,对此只是就事论事,绝无半点私心一样。
“哦,你也主张,应派人去四方馆搜查?”惠帝没有直接应下大皇子的话,反而这样问了一句。
汪德蒲一听惠帝这话音,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不对来自哪里,便听大皇子斩钉截铁地应道:“回父皇,儿臣认为,该去搜查,这样便什么都清楚了,父皇也不会偏听偏信。”
“偏听偏信?”惠帝轻轻重复了大皇子的话,尔后又问他,“那朕也想问问你,若薛刘二位大人所言,并不属实,朕派人前去四方馆搜查,打搅了匈奴使者歇息,影响了两国邦交,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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