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不由地连道了三声好,转头一看太子,就见太子一脸的疑惑跟不大明显的委屈。
惠帝心头忽然一动,将手中的信拍到御案上,问太子:“太子可知道,朕手中的信,是谁写的吗?”
太子似乎没想到惠帝忽然这样问,闻言稍稍有些惊讶,但随即,便凝神仔细思索了一下,尔后大胆猜测:“若儿臣猜的不错,可是陆副将那里传回消息了?”
太子没有直接回答信是谁写的,只是说可能是陆文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很大程度上,会加深惠帝对于他事先并不知情的印象。
惠帝果真很满意太子的回答:“不错,信正是陆文写回来的,匈奴那边传来好消息了,陆文此次差事办的不错,不愧是跟着陆铮常年镇守西北的人,倒也算知道如何跟这些野蛮人周旋,没有吃亏,等他回来,朕必要好好赏他才是。”
太子听了惠帝的话,先是十分高兴地问了声“真的吗”,但紧接着,脸上的喜悦又退去了些许,换上了几许愁容。
“这是怎么了?”惠帝见太子这般,不由不喜。
难不成摆平了匈奴,太子不高兴吗?
太子听出惠帝语气不快,忙躬身行了一礼,答说:“父皇息怒,儿臣非是不高兴,只是,只是......”
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难言之隐,让太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竟难得磕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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