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大概是觉得生气已经没什么用了,德郡王难得“平静”地问了萧良一句,“你就没觉得,陆铭的动机可能不对么?”
“我想过啊!”萧良理直气壮地回道。
德郡王再次被噎了一下,忍气又问:“那你为何还是信了他?”
“我把自己代入他的身份了,觉得他有这种想法,是完全正常的,所以,我才相信了他啊。”萧良一副我已经经过周密思考,想过一切可能性的表情。
德郡王见他这副样子,气得指尖都颤抖了起来。
原来,人的愚蠢也是没有底线的,没有最蠢,只有更蠢......
有了这个认知,德郡王一下子失去了跟儿子再说下去的欲望,他看了看萧良,然后,几乎是漠然地离开了。
德郡王就这么走了,萧良却懵了。
这就......走了?
没再问下去,也没有再打他,就这么走了?
德郡王走后不久,府医就来看萧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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