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小厮没想到她会忽然回来,吓得忙跪地求道:“妈妈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一时好奇,多嘴说了一句,往后再不敢了,求妈妈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方妈妈见他二人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且自己眼下又有急事,便也没跟他们再计较,只冷哼了一声,道:“今儿算你们运气好,若以后再叫我听见你们非议主子,非叫夫人扒了你们的皮不可!都给我记住了!”
门房闻言,忙连连点头称是,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方妈妈这才急匆匆地走了。
待她走得远了,两个门房小厮才站起来,一人朝着她离开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似乎犹不解气,其中一个还骂道:“呸!什么东西,不过仗着夫人,才这么嚣张,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我们是贱皮子,她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的奴才秧子!”
另外一个怕这话叫别人听见,忙拉了他一把,小声劝道:“行了行了,你还不知道她么,给个棒槌就当针使的人,你还跟她一般见识。”
起先骂人那小厮闻听这话,方才不再说了。
却说方妈妈拿到了李大夫开的烈性堕胎药,却不放心别人去煎,于是,找人给方氏回了个话,便自己去看着煎药了。
方氏听说方妈妈自己去煎药了,便也放心等着了。
再说郑妈妈带着药回到了玉笙居,便将药交给了紫竹,让紫竹自去煎药,自己却是先去了安笙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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