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装下去,反倒不好。
陆铮索性也就不再做戏了。
他双手抱拳,冲那男子揖礼道:“先生高见,既然先生已经看透了我们兄弟俩的来意,那小子也就不隐瞒先生了,实不相瞒,我们兄弟其实是应普云大师的介绍,特地前来寻先生帮忙的。”
“原来是普云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怪不得你们直接找来,还用美酒引我出现。”
“实在是有事相求,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先生莫怪。”陆铮又行了一礼,郑重道歉。
“罢了,看在你这小子还算诚实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何况你们这酒确实不错,我是自己耐不住出来的,跟你们也没什么关系。”
“先生大度。”陆铮道。
“大度谈不上,不过心胸还是有些的,”那男子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说吧,找我什么事,我也不能白喝你们的酒。”
没想到这男子如此痛快,陆铮不禁对这人报以好感。
他将昨日从普云大师那里拿回来的书拿出来,翻到寒铁那一页,递给那男子,问说:“我们来,是想求先生帮忙解惑,敢问先生,可知道这寒铁应该如何锻造吗?还有,我南诏国土之上,可有这种寒铁出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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