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陆铮的坦诚取悦了姬妙山,姬妙山听了陆铮的回答,捋着胡子笑了。
“你倒是坦白。”
“有所求,不敢隐瞒。”
“你找寒铁,是为了跟匈奴打仗?”
“不错,”陆铮点点头,目光澄澈而坚定,“匈奴屡屡进犯我南诏国土,滋扰西北百姓,陆铮身为镇北将军,无论为国还是为民,都该当将匈奴彻底驱赶出去。”
姬妙山对陆铮所言不置可否,只问:“你找寒铁,是想造兵器?”
“也不全是,”陆铮摇摇头,“因为不知道南诏到底有没有寒铁出产,亦不知如何锻造,是以不敢妄言,之所以找到先生这里来,概因普云大师指点,说那本《器物佚志》乃先生所藏,故特来讨教,实不相瞒先生,匈奴有一种重箭,屡屡伤我南诏军士,当年我爹,亦是被这种箭所伤才丢了性命,这些年,我一直苦苦寻求这种箭的锻造之法,但是都不得其解,因缘际会,在普云大师那里得知此箭乃寒铁所造,这才找到了先生这里。”
“你爹他......”姬妙山听到陆铮提起陆鸿文,脸上一闪而过些许伤感,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姬妙山不提,陆铮也没有多说。
他不是到姬妙山这里演苦情戏码的,他为的是南诏国民,他相信姬妙山不会坐视不理的。
姬妙山确实不会坐视不理,短暂的失神过后,他问陆铮,“可带来了那种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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