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名节大于天,若是名节受损,那往后再想择一门好亲事,便难了。
文韬忽然觉得自己肩上沉甸甸的。
他原本一心不想承认这门婚事,可事到如今,才发现,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他想与不想的问题了。
谢氏还是了解儿子的,见儿子满面犹豫不说话了,便知道这是心里松动了。
松动了好啊,松动了说明这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韬儿,”谢氏继续苦口婆心道,“娘知道这门婚事定的突然,你心中有诸多不愿,为此你闹过多次,但是娘都没有顺你的心意,若非真有难处,娘又如何舍得勉强你?可你冲心说说,娘给你定下婉容,当真委屈你了吗?”
是啊,他真的委屈吗?
文韬皱眉深思。
若真说委屈的话,反倒是谢婉容更委屈吧。
人家一个姑娘,千里迢迢来了他们家,每日面对的都是他不冷不热的态度,人家姑娘不委屈吗?
这婚事原还是谢氏提的呢,又不是谢婉容提的,他这么对人家姑娘,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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