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在山间说的那些话,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
他最近常常在思索,缘分二字,到底何解?
如今,好像是明白了......
他以前从没有觉得,被人了解是一件这么让人幸福的事情,可如今,他却知道了。
朝中那么多人误解他,他从不在意,也不屑于解释。
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不了解他的人,解释再多,又能如何呢?
而了解他的人,也不需要他解释的太多。
可是如今,他第一次觉得,有了解释和倾诉的欲望。
但是,真到了安笙面前,他却又发现,心里想的再多,却说不出口了。
他一向知道自己不善言辞,可是,他却从没有像此刻这般,为自己的笨嘴拙舌懊恼。
若是文韬,若是陆文,若是杜奕衡,此刻怕是都要比他会说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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