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办事利落,不久之后,外面的人就都散干净了。
一般情况下,自家下人们的嘴都好堵,都不用威逼,站那冷脸训上几句,就都老实了。
徐嬷嬷当时是那么以为的,徐氏也是那么以为的,除了安笙主仆其他人也都是那么以为的。
问清楚了情况,徐氏留了个心眼,跟徐嬷嬷交换了个主仆俩心领神会的眼神之后,就带人回去了。
大夫诊断也出了,她也不能去看个粗使婆子,自然要回去。
回去之前,安笙被“禁足”了。
也不能算是禁足,徐氏就是说了一句,看安笙脸色不太好,想来应当好好歇歇。
安笙还不傻,看徐氏表情神态,听徐氏语气,知道这是不让她出门了。
更别说,临走之前,徐嬷嬷还特地暗暗嘱咐了一句,应该是怕她真听不懂。
安笙听懂了,其他人自然也听懂了,看安笙的眼神,多少都带着点儿同情和幸灾乐祸。
安笙垂着头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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