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夸奖太子了,大皇子自然不高兴。
本来,这个差事应该是他的,结果先是被陆铮抢去,接着又被太子抢了去,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他外祖父的,不争这个差事。
结果怎么样?
好处全都让太子跟陆铮占去了,还有他什么事啊!
大皇子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埋怨汪德蒲。
可是,他却也不想想,当初淮安疫情告急的时候,汪德蒲主张让他前去平疫,他是怎么说的?
他就在汪德蒲的书房里,瞪着眼睛跟汪德蒲说:“外祖,我唤您一声外祖,可您怎么能将我往那种地方推呢!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话一出,当即就将汪德蒲气得血气一涌,险些背过气去。
大皇子却坚持不肯松口,无论汪德蒲如何晓以利害,仍旧不动心。
那可是瘟疫,动不动就绝户决村绝城的瘟疫,他若接了这个差事,有没有命回来,都说不准了,还要功劳做什么?
汪德蒲气得不行,但是也不能代替大皇子做决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带人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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