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在临近淮安地界的时候醒了,还算及时。
陆铮这一醒,随行军医过来诊脉之后,言说身体已经康复大半,再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了。
虽说陆铮这病来的汹涌,说好又好的突然,但底下人仍然没有说什么。
他们都是军人,跟朝中那些言官不一样,他们大都还是以服从军令为准则的,上峰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这是天职。
陆铮好了,陆文也不再拖缓行军进程,直接命令大军,明日一早,加速进入淮安。
次日早,大军开拔,全力进发淮安,一路上大半时间待在马车里,最后几日更是“昏迷”了的陆大将军,骑上了战马,英姿勃发,锐气不减。
五千兵将见状,一颗心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主帅安好,军心才能稳定。
又过了一日,大军进入淮安,淮安知府冯玉山率淮安大小官员夹道相迎。
来之前,陆铮已经从太子殿下那里得到消息,这冯玉山,乃是汪德蒲的学生,交往甚深,所以,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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