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安排不当,反而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文韬的消息没错,淮安今年确实遭了灾,作收十分不理想。
可这灾祸非是天灾,乃是人为。
而且,主要责任还在冯玉山,所以冯玉山不敢上报,说自己辖下的地方遭了灾,思来想去,一封信去到京城,得了老师汪尚书的点拨,报了个暴动上去。
本来,他以为老师那边能给出这样的主意,该是能安排好人手才是。
谁想到,竟然给他弄来这么个大麻烦。
一想到,他除了得找人装作暴动起义,还得压制着灾民不许他们涌到陆铮面前来,就心里发堵,也有些埋怨汪德蒲。
但是,事已至此,他是绑在大皇子一派这条船上下不去了,也只能想尽办法,应付陆铮。
反正他也安排好了,一方面,找人在山上装作土匪造反,吸引陆铮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严格控制住那群刁民,不许他们上表。
实在不行,他也不介意手上再沾些血,反正一个也是杀,两个三个,十个八个,甚至上百个,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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