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喉咙又干又痒,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原本极其轻微,若非耳力过人,一般很难听得到,可是有个人,就是听见了,还立即做出了反应。
陆铮推门而入,正见安笙扶着头坐了起来,忙快步迎了过去,提着心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虽说普云大师一再保证,说安笙只是本身底子有些差,所以才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了,没有大碍,陆铮却仍旧不敢放松。
只要安笙没有醒过来,他就放松不了。
对于第一个出现在房里的人是陆铮这件事,安笙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当然,她现在的情况,就是想惊讶两句,怕也没那个精力。
她快渴死了。
将军你别光看着我啊,没见我指着茶壶都半天了么,将军一看你就是个没伺候过人的......
安笙指着桌边的茶壶,一面腹诽,一面努力地表达自己想要喝水的欲望。
好在,陆铮终于察觉了安笙的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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