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随行的大夫都觉得安笙此举有些奇怪,不过,知道她是普云大师的弟子,谁也没说什么。
普云大师的医术,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能叫他带出来的徒弟,没人敢小视。
况且,在赶往淮安的船上,安笙几针下去,就解了很多人的晕船之症,那之后,就更加没有人怀疑她年纪轻轻,医术不过关了。
普云大师的弟子,医术自然差不了。
此时安笙突然为陆铮诊脉,这些人也只当,是陆铮身份比较特殊,受上面特殊关照的缘故。
微微带着凉意的指尖搭上腕间,陆铮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
他近乎贪婪地看着面前的人,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此时此刻,他早就已经管不了别人会怎么想了,他只想,多看一眼眼前的人,再多看一眼......
可实际上,陆铮的面瘫在此刻发挥了很好的隐藏作用,除了少数几个特别亲近的人,几乎没有人从他那张表情匮乏的脸上,看出深情二字。
安笙很快就收回了手,也放心了。
陆铮脉象不乱,除了有些没有休息好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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