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边正诊着脉呢,苏远便回来了。
不过见了这边的架势,也没有出声,静静地带人在一旁等着。
片刻后,安笙收回了手。
吕婆子急问:“怎么样,二小姐?”
安笙略作思索,道:“泄泻之本,无不由于脾胃,病多因感外邪,诸如湿热、暑湿、寒湿之邪;情志所伤,忧思郁怒肝失疏泄,横逆犯脾而成泄泻;饮食不节,过食肥甘厚味,或食不洁腐败之物等因造成的。”
安笙长篇大论说了一堆,吕婆子听得一头雾水,双眼发晕地看着安笙。
安笙这才转而又道:“妈妈这症状,应是食用了不洁之物造成的,我多嘴问一句,妈妈昨夜吃的梨子,是否未曾洗干净?”
吕婆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狠狠地点点头,“可不是么,昨儿夜里贪食,我那媳妇拿来梨子与我,我着急吃,就擦了擦,也没洗,没想到,竟然跑了肚子了,该是我自己不争气!”
吕婆子一脸懊恼,怪自己不争气。
这原先也时常这样吃东西的,她出身不好,自小就没怎么讲究过,她小时候,能吃饱就不错了,哪里又能像府里的太太小姐们那样,吃的精细。
谁知,自以为是铁壁不穿的肠胃,今日竟然闹起来了!
“二小姐,那您说,奴婢用吃药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