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紧接着,便听汪德蒲又言:“依为师之见,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彻底清除后顾之忧,方能洗脱嫌疑,躲避灾厄啊。”
何鑫是汪德蒲一手教出来的,自然熟知汪德蒲行事习的惯和方式,一听他这话,便已经领会了其中精髓。
他略一思索,也觉汪德蒲所言不错。
为今之计,确实只有杀了王延跟杨业,一了百了。
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安全的,不能威胁人的。
何鑫暗暗点头,深以为然。
“恩师,学生知道如何做了!”何鑫冲汪德蒲一拱手,道。
“甚好,甚好,不愧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当真是一点就通,堪当大任啊。”汪德蒲满意地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恩师谬赞。”何鑫笑着又拱了拱手。
“切记,这件事必要小心,万不能再留下把柄,叫人抓住,届时,你我可就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汪德蒲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一些,又故意模糊焦点,将二人的关系拉的更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