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方才看这孩子双颊通红,安笙还以为是小孩子哭得太久,以致于双颊潮热,现在看来,分明是发热所致。
安笙的话音刚落,听两道仓皇焦急的声音传来:“福哥儿,福哥儿......”
说话间,安笙见到一双年轻夫妇跌跌撞撞朝马车跑来,神色仓皇无助,临到近了马车,却不敢前,双手交叠在一起,胆战心惊地看着陆铮。
安笙下意识扬起和软的笑容,宽慰道:“二位想必是这孩子的双亲吧?你们别担心,我略通些医术,我们出门在外,马车里备了些寻常医药,若二位信得过,我可以先替这孩子瞧瞧,你们看可好?”
陆铮冷眉冷眼的,虽然方才说明了家有人通晓医术,可先替孩子瞧瞧,但是这对年轻夫妻还是担忧不已,可他们见陆铮穿着气度不凡,自知肯定是哪家的贵人,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得罪的起的,所以,陆铮叫人带着他们一道过来,又抱走了孩子,他们纵心提到了嗓子眼,也没敢反驳。
他们夫妻俩是京郊的农户,孩子昨夜里发了热,找了村子里的游医来看过,吃了些药也不见好,今早反倒越发严重了,他们一家都急的不行,只想着赶紧进城找个好大夫瞧瞧,哪知道,到了城门口,却是这么个光景。
他们人微言轻,守成的兵士不肯先放他们入城,他们夫妻看着孩子哭得气不接下气,心都要碎了。
他们没读过,大字都不识几个,但也知道,发热不是好病,壮年男子都有因为发热病去的,何况这么小的孩子。
也是急的厉害了,否则的话,是再畏惧陆铮,也绝对不会让他抱走孩子的。
他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原本以为贵人都是矜贵高傲的,哪里想到,安笙笑得这样平易近人,竟然还好言好语地同他们打商量?
他们村里的里正还尚有几分架子,不肯与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为伍呢,这位穿的这样华贵,生的这样好看的小姐,竟然这般和气?
正出神之际,听安笙又道:“孩子哭得厉害,你们若信得过,我先瞧瞧,若是信不过也不要紧,我们安排你们先入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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