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听完方妈妈的话,一直没什么反应,只是面冷的厉害。
方妈妈和袭香一左一右垂首站立,谁也没敢说话。
徐氏这脸打的,方氏能有好脸色怪了。
方氏好歹是安笙名义的嫡母,是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护国公夫人林氏下帖子请安笙去温泉庄子小住,徐氏以方氏“急病”为借口,直接将事情揽过去决定,连知会都不曾知会方氏一声,这是生生在打方氏的脸是在告诉侯府众人,方氏这个侯夫人,连自己庶女的事体都决定不了。
一个对府里大事小情都没有决定权的当家主母,谁会真心敬服?
若在以往,方氏听到这样的事情,不说暴怒,也要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可这一次,方氏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好像除了脸色难看了一些之外,再没有其他了。
可方妈妈和袭香却都觉得,事情不会这样简单。
方氏越没有反应,越说明她心里气到了一定程度,越是惊怒,越是平静。
好半晌,在方妈妈觉得方氏可能不会吩咐什么了的时候,忽然听到方氏道:“让那小贱人去,是我糊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