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这样,事不关己,便想着睡也不得罪最好,自然轻易不肯出来作证。
而这些人不出来,只叫杜奕衡他们几个,德郡王肯定不依,说不定还要说他跟杜奕衡他们串通起来加害萧良,自己被泼了脏水已经很叫人恼火了,他自然不愿意将好友们再扯进来。
而双方的证人都叫不来,这件事最后想必也只能不了了之。
想来,皇从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否则也不会提及叫证人来问话了。
本以为皇召他入宫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却原来不过是这件事,德郡王真是好胆子,敢拿这种不实之事来攀扯他,这是在不像是德郡王素日为人,难不成,这是为了儿子失去理智了?
不说陆铮如何思索,德郡王此刻却是暗藏火气。
虽然早知道会是眼下的结果,但是,他亲自进宫来哭诉告状,却只换来这么个轻拿轻放的结果,他心里到底是不平的。
他好歹也是宗族,皇这样对待他,难道不怕寒了宗族的心么
皇怕不怕寒了宗族的心德郡王不知道,但是,他却再一次认识到了,陆铮军权在握的影响力。
若非是要靠着陆铮辖制匈奴那些外族,只怕皇也未必会对陆铮这样维护。
先不说他所言之事到底有几分真假吧,可萧良被陆铮险些杀了可是真的,陆铮若不是有了杀心,何必那样吓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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