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看完了信,又重新装好,然后,对暗卫道:“回去跟殿下说,我知道了,请殿下等我消息。”
暗卫颔首应是,然后,向陆铮行了一礼之后,人便一闪身,消失了。
陆铮这才去掌灯,然后,将那封信放到烛火烧干净。
晕黄的火光照在他年轻俊逸的脸,目光里一片坚定。
......
因为有了陆铮先前那番话,他走后,安笙并没有受到顾麟跟徐氏太过严厉的盘问,但是,想要一点儿都不问,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算顾麟做得到,徐氏也做不到。
徐氏大概是在府里说一不二习惯了,所以,什么事情都想掌握在自己手里,好像这样,她在这个家里至高无的尊严能得意保持住似的。
不过,顾麟大概跟徐氏说了什么,所以,徐氏也不算太过分,只追着问了些具体的细节,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打听法会的事情。
得知安笙也是忽然遇到普云大师,“随口”那么一体福哥儿的事情,徐氏便没有再问什么了。
不过,是这样,也一直拉着安笙闲话了小半个时辰,才放安笙回玉笙居去。
也不知道是白日里真吹了风还是太过着急费神什么的,安笙这日夜里竟然一直没有睡踏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