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德郡王妃是个讲道理听得进去劝的,也不会将萧良教成那副顽劣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德郡王妃一听管家的话,登时怒了,“怎么,我指使不动你了?那好,我自己带着世子出去,不劳烦你”
说着,要叫自己屋里的丫鬟婆子去抬萧良。
管家哪敢叫她的人去抬萧良的尸首啊,自知劝不动这位,只能苦着脸叫人抬萧良的尸首,随德郡王妃出门去了。
京兆尹府尹和一干手下,简直恨不能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早知道是德郡王府的麻烦事,他一早晨躲出去了,将这个大麻烦推给五城兵马司也好,刑部也好,又或者大理寺也好,总好过他自己顶着这个火雷,担惊受怕啊
德郡王妃显然是没有体会到京兆尹府尹心内的煎熬,吩咐好了自家的管家后,便又转向京兆尹府尹,肃容道:“还请刘大人跟我一起去,做个见证。”
刘铭,也是京兆尹府尹听了德郡王妃这话,心里不由暗暗发苦,心说我去跟你做个什么见证,我又没亲眼看见你儿子被杀,你身份高贵,又是苦主,无凭无据地跑到别人家里随口胡说,自然不担心,可有何必拉我这个小虾米呢
心里虽这么想,但刘铭还是勉强点了点头,言不由衷地道了一句,“应该的,王妃客气了,客气了......”
其实这么说的时候,刘铭心里还是寄着希望,希望德郡王妃临时改主意,又不叫自己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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