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的管家略有些尴尬,怕汪德蒲多想,便低声替瑞王解释道:“尚大人莫怪,王爷这几日太过着急了,心情有些不好,并非是冲着您来的。”
汪德蒲焉能不知道瑞王到底是什么性子,但此刻算发作,也没什么意义,何况瑞王那个性子,他若是这会儿发作,完全只能叫瑞王更加生气,并没有什么作用,不过是火浇油。
汪德蒲算计了大半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自然也不会在瑞王府的下人们面前,叫瑞王难看,因而闻言只道:“不怪王爷。”
睿王府的管家见汪德蒲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放心,前一步,轻轻敲了敲门板,请示道:“王爷,尚大人来了。”
其实,瑞王方才已经得知汪德蒲来了,但还是在汪德蒲面前演了一出训斥家奴的戏码,是否有故意做给汪德蒲看的意思,不得而知了。
当然也正因如此,管家方才才会特地跟汪德蒲解释了一句,是怕汪德蒲多心。
不管瑞王是什么意思,他身为瑞王府的管家,自然还是要替瑞王做全了面子的。
好在汪德蒲似乎真没有计较的心思,管家这才稍稍放心。
瑞王方才之举,未必没有迁怒汪德蒲的意思,而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外面的那些流言。
瑞王大概真没想到,一场祈福法会,会给陆铮带来这么大的助益,竟然生生扭转了众人对陆铮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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