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一开始,惠帝果然问起了萧良的案子,刑部尚和大理寺卿分别答过,将案情的进展跟惠帝说了一下。
他们俩说了一堆,但简而言之总结一下,是基本没什么进展。
这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此案能找到的证据太过稀少了,除了一把明面的杀人凶器之外,竟然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证据了,这可叫人怎么查呢?
谁都知道,破案是要讲究证据的,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是再能干,也是没有办法破获这个案子的。
可案情没什么进展,流言却满天飞。
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着,平日里很会看惠帝脸色行事的一干朝臣们,全都好像成了睁眼瞎子一样,一个个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外面的流言吵开了。
外头的流言惠帝自然也已经听说了,但听说归听说,惠帝毕竟没打算完全当真。
毕竟,这流言涉及到两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个是朝之重臣,一个是他亲生儿子,无论哪一个,跟这件命案扯关系,都叫他挠头。
偏偏这群朝臣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明他脸色都那么难看了,这些人还跟看不懂似的,争个不休。
一会儿这个说陆铮与萧良早有龃龉,有杀人动机,另一个说萧良曾经的罪过大皇子,大皇子为泄私愤杀人也说得过去。
可说来说去,却全都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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