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做了这么多年的永宁侯夫人,掌管侯府馈,管理内宅大小事宜,要说世面也算见过,心计自然也是有的,否则也不能把持内宅这么多年。请百度搜索書網!
她方才一是被张妈妈突然出现给吓着了,二来,是因为当真有几分心虚,害怕张妈妈真找了什么证人来分说,她脱不开干系。
但是,这会儿她却已经缓过神来了。
什么张妈妈,什么证人,她真是左了性,叫个老婆子吓唬住了,愣是叫她痴缠了这许久。
闹成这样,她要是再由着张妈妈闹下去,等着她的能有什么好结果?
既已失了先机,那少不得要后发制人了。
因有了这一番考量,方氏才会说了方才那番话。
装委屈么,谁不会,只要她咬定张妈妈贪财背信这一点,张妈妈的话不可信了,她不信,相来说,顾麟宁愿相信张妈妈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婆子,也不相信她这个正经的夫人
可方氏有一点却估算错了。
张妈妈可是一开始承认了自己贪财的,如今再被方氏点出,不过是叫别人怀疑她几分而已,她可从来没说,要所有人完全相信她的话,她的重点一直在与自己口提及的那个证人。
方氏巧言令色,不过是不想证人出来,可张妈妈早得了安笙的吩咐,又被陆铮暗地里“交代”过,哪里敢在这个时候退缩呢?
因而,虽方氏口口声声说自己委屈,说她的话不可信,张妈妈却仍旧只咬着一件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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