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清明已到,他和太子一道跟着皇祭祀过祖宗后,便出发来京郊猎场了。
蹴鞠赛是在下晌,如今还未到午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大皇子来的早,自然也得在猎场这边用午膳,好在每年这边都举办赛,这些事情也早都安排好了。
今日能来观赛的都是京都的贵人们,他们又哪里敢不伺候好了。
大皇子对今日的赛看得很重,太子越是表现的大度,他越是不齿,越想要将太子的脸面踩到底去,所以为了叫汪正好好替他赛,连午膳都是将汪正叫着跟他一道用的。
午膳期间,大皇子自然也少不得要多嘱咐汪正几句,又时不时地问汪正到底有几分把握能赢陆铮?
正因为他对这场赛看重,他心里才有些没底。
要知道,自从陆铮十三岁参加了第一场蹴鞠赛后,往后每年的魁首便没别人什么事了,全都是他摘了去,如今陆铮又是敌队的队长,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可他担心不要紧,却实在不该在赛前夕还拉着汪正问东问西,嘱咐这嘱咐那,没用不说,反倒还惹汪正生气烦闷。
但汪正不像他父亲,喜怒全表现在脸,他更肖似其祖父,年纪虽不算大,却十分善于隐藏情绪,因而大皇子问话,他也只是记着祖父的叮嘱,敷衍着大皇子。
汪正这里正敷衍着大皇子,另一头,陆铮和韬却是已经将安笙和谢婉容迎进猎场供女客们休息的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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