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边哭一边道:“我们小姐本在客院休息得好好的,谁知忽然有个丫头来找我们小姐说,文二爷有话想要跟我们小姐说,我们小姐觉得于理不合本不想应邀,奈何文二爷盛情邀请,说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跟我们小姐说,如此,我们小姐才勉为其难,带着我跟那丫鬟来了此处,等到了这里,文二爷便叫我们都等在外面,奴婢人微言轻不敢违背二爷的话,便留在了外面,谁知我们小姐冰清玉洁,一向把名声看的比命还重要,这,这可怎么办啊!”
秀琴欲说还休,在最重要的部分故意含糊其辞,反倒更加惹人遐想。
何况即便她不说清楚,眼前的情形大家也几乎都能看明白。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在房间里,能是在做什么?
谈心?
这话只怕也就骗骗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吧!
在场的可都是嫁了人的妇人,谁还不明白那女之间那点儿事呢!
谢妈妈听着顾安雅主仆俩的瞎话,气得牙都快要咬碎了,但还是忍气说:“听你这意思,是说我们二爷将你们小姐约到此处,对你们小姐行了不轨之事了!”
谢妈妈气势惊人,秀琴登时就被吓得不敢再胡乱言语,支支吾吾地我了半晌,也没说出句利索话来。
这时候,就听顾安雅抽噎着说:“我虽出身不高,却也知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我长这么大,父母长辈皆教导我要自尊自爱,可今日”
说到这里,似乎是又说不下去了,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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