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闻言不由暗笑一声,然后斜睨了陆铮一眼,故作没听懂,道:“对啊,是挺别致的。”
陆铮见安笙居然没听懂自己话里的深意,不由有些着急,忍不住又问:“寻常也不见你悬戴玉佩,怎么忽然间倒想起来编玉穗子了?这是打算要编来戴么?”
安笙忍着暗笑,面上偏还一本正经地应说:“是啊,编了自然是要戴的,我以前不戴,不代表以后也不戴么。”
陆铮没听到自己心里期待的答案,不由有些泄气,“这样啊......”
安笙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实在忍不住,不由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铮有时候是有些不转弯,但又不傻,一见安笙这样,还哪里能不明白安笙是故意逗他呢,不由无奈笑了。
“这么调皮......”
安笙笑了笑,不理他这话,复又拿起那穗子给他看,问他,“怎么样,这颜色好看吗?样式呢?”
陆铮伸头看了看,也起了玩心,故意道:“颜色吗,倒也还成,至于样式嘛......”
怎么,样式不好看?安笙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陆铮见了忙改了口风,“哪能呢,无论是颜色还是样式,都没的说,不知道我可能问问,这么好的东西,是给谁准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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