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人家还颇有诚意。
看人家拿自己的嫡子求娶顾麟的庶女,便可看出诚意。
奈何那会儿顾麟自己也自视甚高,因同僚之子还是白身,没有功名,所以便没有立刻答应这件事。
后来因为府里接连发生不少事情,这件事就更是被他遗忘了,直到顾家出事,他才又再次想起这门亲事。
但顾家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想结这门亲,却还要看同僚那里答不答应了。
顾麟也是被徐氏这几日问的烦了,要不然也不会主动找上这个同僚,同他询问此事。
哪成想,他才开口透出那么一点儿意思,人家便说次子已经定了亲,算是委婉回绝了他的意思。
尽管知道同僚应该不会是故意说假话诓骗他,但他仍旧觉得被打了脸面,觉得面子上十分过不去。
可过不去又能如何?
京中谁人不知他是个连自己后宅都震慑不住的“废物”,他如今空领个闲差,不得上峰重用,兵部属官们没有挨个儿地来睬他一脚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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