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手下都有什么人,他不会不知道吧?那些人,会什么都不做,由着他们构陷太子!
瑞王简直不只蠢,还天真!
瑞王却也对汪德蒲的担忧不以为然,“行了,本王心里有数呢,外祖何必这么着急?本王也没想做什么,本王知道这一回并不一定能将太子扯下来,不会轻举妄动的,外祖就别操心了,时辰也不早了,本王要歇了,就不送外祖了,外祖自便吧。”
说罢,瑞王便抬脚往厅外走去,也不管汪德蒲什么反应。
汪德蒲气得身形一晃,险些晕倒,幸亏被汪文正一把扶住了。
“祖父”汪文正低声唤了一声。
汪德蒲深吸了口气,摇摇头,咬着牙说:“我没事,我们走。”
汪文正扶着汪德蒲离开了瑞王府。
出了瑞王府偏门,汪德蒲在上轿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瑞王府,重重地叹了口气。
汪文正见了,低声劝道:“祖父宽心。”
汪德蒲呢喃着坐进了轿子里,“宽心?我倒是想,可你看看,我怎么宽得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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