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皱眉看着普云大师,看起来凶凶的,但普云大师丝毫不受影响。
他只是用干枯的手拂开安笙的手,那一瞬间,枯瘦黑瘪和细嫩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刺痛了安笙的双眼。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诊脉?!”安笙有点儿火了。
她不懂师傅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连脉也不让她诊。
普云大师看起来却平和极了,气质一如既往的温和慈祥。
“急什么,”他慢吞吞地说道,“为师还有事情要说呢。”
安笙闻言,深吸了口气,然后耐着性子道:“你说。”
她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比他的身体还重要!
“慧通,过来......”普云大师朝慧通招招手。
等慧通肿着眼泡来到床前后,他才又对安笙道:“为师之前跟你说过一件事,是关于慧通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呀。”
听到普云大师这样问,安笙几乎立刻就想起他说的是哪件事了,可不知为何,她此刻一点儿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她沉默着,没有应声。
沉默旺旺代表了一种不明言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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