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陆铮这么说是好意,但安笙仍旧无法让自己的神情看上去轻松一点儿。
师傅是个出家人,从不与人为难,就算出门云游,也从没受过伤什么的,可他这次居然通知自己,他受伤了,还让自己赶紧来见他,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对劲。
她简直不敢想象,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师傅才会叫人通知她即刻来见?!
其实陆铮也并非不知安笙的想法,但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样苍白无力地劝上几句了。
第一次,他恨起自己的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来。
也许他会说一些,安笙的心情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但世上没有那么多也许。
相比较安笙来说,陆铮的心情也并不见得比她轻松多少。
他认识普云大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深知这位得道高僧的性子和行事做派,若非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他绝对不会为这样通知安笙和自己来见他。
但当着安笙的面,陆铮无法将这些心事宣之于口。
因为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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