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夜半爬墙去见安笙,但并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婚前不能逾矩,别说林氏提点过这个,就是他自己,也一直深深记着呢。
他珍惜安笙,断不会做出叫安笙难堪的事情来。
林氏却被儿子这光棍似的的态度弄得无奈,“你说说你,我才交代了你,婚前少见面少见面,你倒好,刚说完大半夜就去爬墙了,这眼瞧着就要成婚了,要是真有人发现你半夜去见安笙,传出不好听的话来可怎么办啊就算你不在乎,娘不在乎,可安笙呢安笙一个姑娘家,名节大过天啊你知不知道。”
“是,母亲教训得极是,儿子知错了。”陆铮知道林氏说的不无道理,所以很老实地认了错。
他认错态度这么良好,林氏反倒有些说不下去了,半晌只能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你啊”
她倒不是怀疑陆铮跟安笙,这两个孩子什么品性,她再清楚不过,断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来,只是,外人却未必清楚这些,或者说,这事真要暴露出来,除了她之外,只怕不会有人相信陆铮跟安笙的清白。
虽说他们俩婚期都定了,眼瞧着也没几个月了,可这话若真传出去,总不好听,对安笙以后也没一点儿好处。
往后这国公府,必是要从她手中传到安笙手中的,若当家主母自己都立身不正,又何以降服得了下面人呢
而若是降服不了这些人,安笙以后又如何管家
林氏觉得自己真是要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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