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林氏闻言便嗔了安笙一眼,“什么劳累不劳累的,不过安排点儿事,能有多劳累,你这么说可是跟我见外呢,我可不许啊,瞧瞧,这小姑娘家家的,就是该穿这样鲜亮的颜色么,这才衬你!”
为了今日的及笄礼,安笙难得穿了绯色广袖长裙礼服,她皮肤白,穿这样的颜色反倒更衬脸色,虽然头发还未梳,但已经隐约能窥见来日殊色。
安笙寻常从不穿这样明艳的眼色,至多穿过桃粉的衫裙,京中最爱这样艳丽装扮的,是顾家大小姐,如今的瑞王侧妃,顾凝薇。
不过,顾凝薇今儿是来不了,她被荣贵妃禁足还未放出来呢,虽说对外只宣城病了不能出门见人,可实际上已经有不少人家得着信儿,知道她是得罪了荣贵妃才被罚不许出门的。
当然,这话也没人会巴巴地说出来就是了。
荣贵妃可不是什么好性儿的,她既说顾凝薇是病了,那就是病了,几乎没人愿意主动去触这位贵妃娘娘的霉头。
......
林氏就是来看看安笙准备的怎么样了,现见她各式齐备,青葙几个丫头也一脸机灵,就先离开了。
外头客人陆续来了,她也得出去忙着帮忙招呼客人了。..
今日前来观礼的夫人们大都是瞧她的面子,她虽不好在顾家喧宾夺主,却也不能在客人们都到了的时候,还不出现的。
行笄礼的地方选在中庭。
顾家这处宅院,系当年太祖所赐,面积够大,但如今顾家一代不如一代,所以这偌大的宅子,许多地方都已经荒废了,不过,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家宅院中庭,不论景致还是建造,都还是十分不错的,用来做今日行笄礼的地点,倒也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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