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拜过了堂,安笙便被送进新房了。
总算又坐下去了。
新房里也很热闹,但却不乱,陆家来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家,今儿来的女眷也都是有身份的,不会闹过分了。
接着有一整套的繁琐礼仪走下来,才听喜娘道“新郎官可以揭盖头了。”
喜娘话音刚落,安笙的心便不由微微提了起来。
又过了片刻,便觉头上一轻,眼前顿时亮了起来。
彼时陆铮手持喜秤,前头还挑着喜帕,正目光灼灼盯着她。
那目光似伙,带着灼人的温度,简直要将她烧穿似的。
安笙与之对视了一眼,便忍不住垂下头去,羞红了双颊。
新房中的女眷们见状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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