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钺也站了起来,跪的腿都麻了。“因为有爱情,所以不能。”慕楚钺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说出这句话,于是想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来了。”
“陪子风进宫,太后和她有话说,让我给你送件披风。”说完宁舒曈将披风扔给了慕楚钺。太后因该又是和秦子风讨论太子的婚事,真是执着。
原来是这样,估计又是和秦子风说我的事。于是接住披风,“那就多谢语儿送过来了。”
“不用谢,三日后就是登基大典了,恒王他因该会有所行动,你要注意。”如果慕然臻这出了变故,自己的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
“放心,我可不是吃素的,他若想害我,我定让他性命不保。”慕楚钺十分清楚自己这个三弟不简单,所以,要用非常手段对付他。自己并不想杀他,如果他要杀自己,那么自己绝不会手软。
“快点恢复正常吧,我先走了。”宁舒曈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那个笑容灿烂了谁的年华,又牵动了谁的心。
宁舒曈跟一脸解放的秦子风回到了将军府,看见门口有马,便知道秦烩回来了。于是向福伯问道:“福伯是父亲回来了吗?”
“是的,二小姐。”管家恭敬的回道。
“是风儿和语儿回来了吗?”秦烩从门里出来。
“爹。”秦子风飞快的冲上去。
“爹。”宁舒曈冷静的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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