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夙回头望了一眼落荒而逃的两人。
或许,秀秀和香兰都说的没错,
夜夙如是想着,起身抬步走近了内间,却是一口凉气卡在喉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难怪刚才香兰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苏浅浅此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上,衣衫褪尽,酮体陈横,饶是夜夙再清心寡欲,毕竟已经开过一次荤了。此时此景,夜夙只想扭头轻叹:这种感觉,竟该死的美好?
苏浅浅其实喝得也不多,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觉得头脑发昏,还是能勉强睁开眼看清楚眼睛的境况。
“夜夙,你站住!”
别过来!
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猛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立即清醒了过来,双手护在胸前,一块斜斜的小兜子什么都没挡住,吓得她连忙往被子躲。
夜夙轻笑,狭长的凤眸中升起冉冉轻柔,走近去。
苏浅浅从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夜夙走过来,俯身低头,然后拿起盆里的帕巾,拧干了些,抬眼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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