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门前也清冷得很,熟悉的小厮半眯着眼从门后钻出个头来,一见是苏浅浅的身影,瞌睡顿时清醒了不少。
“三小姐!”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又改口道:“啊,不,王妃娘娘。”
苏浅浅下了车直接往府里走,侧头问了句:“爹爹可在府中?”
一般苏黎世下了朝便回府待在书房里。
小厮脸上堆出了几朵花,笑道:“在的在的。”
苏浅浅点了点头,迈步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秀秀数落了几句那个小厮:“你都在府里待了多久了,竟还这般懒懒散散一点也不上心,若哪日叫老爷和方姨娘见了仔细着你的皮。”
小厮忙笑得点头哈腰道:“秀秀姑娘所言有理,小的以后一定恪尽职守。”
太傅府里同刚过年那时不大一样,园子里的花种换了许多,清风一吹,花枝摇曳,花香扑鼻。
苏浅浅站在书房外敲了敲门,里头的苏黎世闻声抬头看了眼,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最近日子不太平,你还是待在摄政王府里比较好。”
苏浅浅眼眶里蓄了水雾,小脸因跑得急整个红通通的,声音又柔又哑,“爹爹你还瞒我,你们还瞒我什么?哥哥他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地跑什么?”
明知时局不利,这样跑了多叫人误会。
苏黎世刚抬起准备抚摸她头发的手垂了下去,转身回到书桌旁坐下,语气微怒道:“别再提那个逆子,我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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