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着绸子梯子一道儿滚了下来,摔得四脚朝天,却怒不敢言。
庄伯惊了惊,忙上前踌躇道:“王妃您这是......”
苏浅浅看了眼前厅正中央摆放的长方的黑漆物件,身体一瞬间滞住,又看了眼庄伯半百的头发,极认真道:“叫他们把白绸子拆下来,本王妃要挂红的!”
庄伯险些气笑了,连忙摆手,眼里的红血丝伴着泪与这模样有些滑稽,但他顾不得,“王妃,此事不可马虎儿戏啊......”
谁家死了丈夫要求挂红绸子的,更何况是摄政王府这样的人家,王爷的丧事是国丧,若是挂上红绸子,这是藐视皇家威严是要杀头的!
苏浅浅摇了摇头,神情很坚决,“就要挂红的!”然后径直从花园的小径绕到了后院,路上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满是高挂的白绸魂藩的正厅。
苏浅浅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屋,也不急着梳洗沐浴,反倒开始收拾东西。
秀秀帮她抱了两个红木匣子,不解问道:“王妃......咱们要收拾东西去哪儿?”
苏浅浅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很认真的收拾梳妆台上的首饰玩意儿,顺嘴回了一句:“咱们去改嫁。”
秀秀:“......”
香兰吓得有些腿软,扶住桌角才勉强站起来,欲言又止道:“王妃,您这......”
秀秀抿唇道:“王妃您认真的?若是叫王爷知道了,那可不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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